不,他们并不是脱节,他们只是选择冷漠。
干训局,继续吧,做你所要做的,不要受干预,不要作改变。
继续努力吧,还有很多年轻人的脑袋等着清洗,还有很多新生的心灵等着上色。
高官部长的子女,不会被派去参加这种课程。他们从小就被送去英国和澳洲的寄宿学校,他们不会了解,这个国家的政治怎么教年轻人。
然而,假设,只是假设,英国和澳洲当局,也有所谓的这种干训课程,高官的寄宿子女被迫参加。
白人讲师在台上说,白人是优秀的,高人一等;白人主导这个国家,不容挑战;你们这些黄皮肤和黑皮肤的外来民族听着,最好安分点,别想阿朱阿祖,要这个要那个。
还有,反对党都是一群坏屎,随时要卖国卖族,千万别让他们得逞。
高官子女听了,手脚冰冷,脸上一阵白一阵绿,但是,在白人讲师面前,低下头来,不敢作声。
这时,班上其他白人同学,集体站了起来,全体猛拍桌子,发出嘘声,表示抗议。
然后,一个脸上还长着雀斑的同学,发出宏亮的声音:
“先生,你的谈话只是你一个人的意见。并不代表我们都这么想。然而,作为一位讲师,你的言论已经伤害了我们说有人,不管我们是什么肤色。”
“你的谈话,违反了人人生而平等的原则,在这个自由而伟大的国家,没有人应该遭到这种歧视和污辱。”
“我们的同学们,不管他们是什么肤色和宗教,都享有同等的权利,不比我们多一分,也不比我们少一分。”
“我们将向有关当局抗议,你不配作为一个讲师,要求即刻炒你鱿鱼。”
“而我们之中,如果有任何人对你采取法律行动,我们绝对支持,并且准备上庭作证。”
说吧,全体学员全体离席抗议。
隔天,社区内阿公阿婆们,自发性的那起标语和布条,抗议社区内出现法西斯分子。他们高喊口号:“维护正义尊严,不容宗族歧视”,路过者鸣笛相应。
第三天,报纸报道事件,反对党作出谴责。
第四天,检察官准备控告那位讲师,政府宣布中止这类课程,并且深入调查事件,追究行政责任。
第五天,教育部派出心理辅导专家,向全体学员进行观察和辅导,避免他们受到该讲师的影响,务求学员心理没有留下阴影。
夜里,高官子女打电话回家,说明事件始末。高官听了,放心下来,说道:“爹地送你到外国寄宿,果然是正确的决定。”
摘自: 言路 – 星洲日报 – 2009年10月30日 – 第26页
作者: 郑丁贤 – 马荷加尼 (星洲日报副总编辑)